庆功宴前余下的时间不算宽裕,他对不能再给爱马深喉一回颇感失落,老老实实新打一桶井水来冲洗马腹。
“都辛苦了,今日都可开怀畅饮,明天放假。”
施华面对亲兵时不怎么说那些甜得腻人的漂亮话,只叫人从自己的私库里抬出两箱白花花的银子来,故作不耐地挥手道:“装什么?自己分。”
他支着下巴,笑眯眯地看亲兵们欢呼着“大帅威武”去哄抢银两,几个副官倒是矜持得很,没去凑这热闹,都围在他身边推杯换盏地说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有屁快放。”他被烦得不行,笑骂一句,“以后少整这些弯弯绕。”
几个副官相互对视一阵,最后还是军师忸怩着率先开口:“我这不是打听到京城里的信了吗——您家二老正张罗着要给您配婚呢。”
施华笑着摆手:“你糊弄鬼呢,就我这守了两回望门寡的丧门星命格也有人敢要?安生些,我休完探亲假还回来呢,到时候随你玩。”
军师心道也不知是谁一天到晚的不安生,他现在单想起来那事就觉得肾在隐隐作痛,哪还有那闲心。
“是真的,”另一个副官来帮腔,“说是有个爱驯悍马的来提亲——放他娘的狗屁呢,不就是看上了您的军功和嫁妆?我们打听了,这厮是个嗜酒如命的烂赌鬼,比您大了一轮半,前一任老婆还遭他卖了!”
施华皱着眉喝止他:“闭嘴——再说我就要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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