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不同寻常的一晚,似乎很快翻了篇。除了姐姐身上开始沾上陌生的味道,脖颈上间或出现的红色印记。丹恒隐约意识到一些难以察觉的变化在姐姐身上发生了,但她那时候还没法猜透。
而现在她不受控制地想象丹枫,是否当时和她一样被这种无法自控的热潮篡取神智,徒劳地把自己蜷成一团,初成熟的器官在她的皮肉下空虚地分泌湿滑的潮液,等待着不知身份的谁来采撷这颗多汁的嫰果。
湿黏的被单裹得她喘不过气,丹恒索性把那堆恼人的被褥全踹到一边。微凉的空气取而代之,覆在沾着薄汗的身体上,丹恒开始觉得冷,更用力地环抱自己。
她现在分外想念姐姐的怀抱,另一副比她更加柔软成熟的身体会妥帖地包容她,姐姐凉滑的长发会扫过她的肩膀,她们的皮肉将紧密地贴在一起,她可以蹭着丹枫的面颊将久积的犹疑担忧宣之于口,潮热也不会难捱。
但家里只有丹恒一个人。
而丹枫从没告诉她,她是如何解决那些恼人的情潮,又是哪些人得以抱住她,抚摸她的身体轻吻她的长发。
丹恒难以自抑地不满,青涩娇嫩的软穴和她内心一样不满地翕张,或许她该打个电话给丹枫,手机就在床头,只要一伸手就能够到。她分明是需要姐姐的安抚的,但丹恒现在不和时宜地感到不平。
假如丹枫可以一个人想办法搞定,为什么自己不可以。
只是安抚自己而已,丹恒想,况且……丹枫口头教过她的。睡裙早就被丹恒蹭得掀起大半,她颤颤巍巍地用汗湿的手掌去揉搓胸前两乳。她还在发育,乳房处在一个手掌可以拢住的圆润弧度。
丹恒不敢使力,只是拢住自己的胸乳毫无章法地揉弄,只泛起点微末的麻痒。
直至食指的指甲无意间擦过受刺激凸起的乳尖,如电流般的酥麻登时窜过她的全身,丹恒被陌生的快感挤出一声嘤咛。找到快感点,她无师自通地用手指揉掐乳尖,痛爽感让丹恒难以自拔。但身下被无视的软穴不甘地泛起痒来,乳尖的痛爽激得它愈发起兴地往外一股股地淌水,将身下的床单浸得透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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