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这边看对方没多反抗,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但话出口了,事还是要办到,打了肥皂上了剃刀,他很专注地替黑瞎子剃去下体的毛发,感觉这活做起来也没有想象得那么无聊,他们这么沉默地协作同一件事,彼此之间仿佛有那么一丝微弱的信任。
快速探头亲了黑瞎子一口,吴邪让男人跳下来,“你看,剃好后再看整体,是不是很好看?”
黑瞎子被吴邪这突然一吻弄得一愣,也顺着对方的话看清了镜中自己被捆绑后的样子,他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背后正在揩自己油的狗东西确实有几把刷子,他玩SM从来就没往捆绑这方面想过,在他看来,绳子的用途只有一个,方便操狗的时候捆狗,但齐羽明显是将这东西当成了一种人体艺术。
“最开始我就说了,你这么好的身材,不用来捆,太浪费了。”
“我们的第一晚,他就想捆我。”黑瞎子心神不属,意识飘到自己被揍成血人的那个夜晚,全然没听正在玩弄自己乳头的男人在说什么鬼东西。
小腹的剧痛渐渐激得他回了神。
“别废话了,老子要上厕所。”
“你上啊,没拦着你。”
“我操齐羽你不是吧?咱是在玩SM,但你没必要连我上厕所都要盯着吧?”
吴邪转手打开排气扇,“我又不嫌弃,你害臊什么。”
“日,老子才不害臊。”黑瞎子不再和他多说废话,扯下肛塞就直奔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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