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世霖把头垂进许一心的颈窝,痴迷地嗅着那里的味道。许一心也搂着他,两人像取暖的小动物依偎在一起。
隔了很久,姚世霖才抬起头。一抬头就见许一心望着他的眼睛里满是羞涩和期待,他心猛地跳了下,又把头埋了回去,情不自禁地说:“许一心,我喜欢你......”
尽管姚世霖很早就对许一心表白了,但是不得不承认那份表白带了某种急于展现勇气抑或彰显主导权的成分,他是在与许一心的相处中追加沦陷的。姚家的严教和人情冷漠,让他在一个缺乏柔软的环境里长大,是许一心的出现渐渐填上了空缺的这一部分。
听到许一心小声地回应“我也喜欢你”,姚世霖心灵上的缺口弥合了,然而只是暂时的,他对许一心的柔软,对爱和温暖的渴望似乎在变得越来越大,无论许一心说多少遍喜欢他都还想要更多......
第二次约会,姚世霖没有参考别人的意见,而是带许一心来了一个对他来说很特别的地方。
姚夫人生前喜欢艺术,姚振海在请人规划人工岛的时候,将靠北的一面建成了艺术园区,起初只有美术馆,后来有了画廊,接着延生出了拍卖艺术品的慈善组织和独立画室群,供交好的名流人士来往。
姚世霖大概是继承了母亲的喜好,从小就展现了过人的画画天赋,岛北面的画室群有他的一间,不过自从姚振海强迫他进了半军事化管理的学校以后,他就很少来了。
他在学校里没对谁说过他喜欢画画,他们家里的Alpha从来不聊这些,导致他也不爱说。可许一心和别人不一样,姚世霖带他进画室,觉得好像是把自己的一个秘密暴露在了他面前。他掀开那些掩在画作上的防尘布时,甚至有几分紧张,直到许一心露出惊艳的眼神,才稍稍松口气。
姚振海也好,姚世诚也好,夸奖只会淡淡的,不像许一心这样毫不掩饰地展现出崇拜的神情,虽然略显夸张,但姚世霖无比受用。他听着许一心的惊叹赞美,下巴抑制不住地扬起。
“我可以摸摸吗?”许一心期期艾艾地问。等到姚世霖骄傲地“嗯”了一声,他将手抚上画布。那上面有颜料干涸的凹凸痕迹,他抚摸过,仿佛眼前再现了姚世霖一笔一划挥洒画笔的画面,不禁自言自语地喃喃着“好厉害”。
“还好吧,也没有很厉害。”姚世霖口是心非地嘟囔了下,然后从旁边把沙发椅拖了过来,“你坐在这里,我今天给你画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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