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金杵忽然抵上穴肉一处,又感受到教主正在那片软肉上胡戳,盟主被扎得有些火辣辣刺疼,只能先安抚:“......你要真想把那东西戳进去至少也轻点在外面磨下......那处我又没用过,像你这样扎进去怕得裂了......”
教主茫然抬头,用小棒在盟主尿眼处轻轻搔刮几下,问道:“是这样磨吗?”
盟主其实没什么感觉,但至少比先前舒服了那么一点,点头:“应该是这样。”
那处先前没什么感觉,可被教主磨了一阵后尿眼嘟嘟胀起,里面红肉微翻,小小一个圆点被戳得艳红,这会倒隐隐让盟主产生了一点酸胀感。身下花穴更加直白反应了这点情动,夹着玉夹的两片阴唇煽动,带动夹子像翅膀般乱颤,阴道口大张夹不住任何东西,只能任淫靡汁液喷涌,顺着臀部往下流,流到菊穴处。
有了这些淫液的润滑开拓小小的尿孔倒没那么困难了,教主试探性将金杵扎入一个头,微微张开的尿眼温顺把棍头含入,见盟主面上并无太多不适教主拨动金杵,将用硬棒挑动最外面一层软皮,将圆钝尿眼挑拉成各种形状,借着这个动作把圆杵往尿道里塞。
盟主只觉得被金属进入的地方火辣辣一阵疼,肉道干涩又被金属这样探入,感觉算不上美妙,加之此处实在脆弱敏感,几乎能感受到细细小棍戳到何等深度,令盟主紧张得双腿紧绷。
无法控制的下体也跟着紧绷,本就窄小的尿眼因为主人一夹,变得愈发难探入。教主有些为难,歪着头不知如何是好,忽然又灵光一闪,用指捻住金棒最低端旋转。金杵上本就雕着一些碎花,此时在尿道中这样挤压碾磨,像把尿道内柔软黏膜全都压平再擀开。剧烈酸胀感一下冲上头顶,盟主吓得险些一脚狠狠踢上教主,被教主暴力镇压住。
“慢、慢着......我受不了了......”盟主此时欲哭无泪,伸手试图遮住身下女穴,从未关心过的器官一日忽然爆发出这样的酸痛,就像把过往几十年间被忽视的不满一次性发泄出来一样,报复般返还了数十倍的快感。然而这处以往从没存在感,现下就算难受了盟主也不知怎么办,夹也夹不得,放松也放松不开,好像一个器官游离身体外不受自己控制,受到的快感痛感酸胀感却都会如实传递给盟主。现下盟主是真顾不上面子了,双手钳住教主试图阻止教主动作,声音已带上了哭腔:“别弄这了......你换个地方玩......”
啊,教主无意义的歪了下头,露出了让盟主绝望的笑容。“我不要。”
说罢用腰带将盟主双手束到头顶,又单手掐住盟主窄腰令他再无法挣扎,只能被迫承受快感侵袭。
因为长久未用过粘合起来的软肉和黏膜被教主耐心一点点捅开,愈到内部尿道就愈发敏感,盟主身子乱颤,又因顾忌着体内淫棍不敢乱动,满脸憋屈,只偶尔因被戳到敏感处发出细碎呻吟。金杵已进了大半,这些快长合的软肉被硬通开自然疼痛,偏生疼痛混合着酸麻,又莫名变成了让人难耐的酥痒。盟主现下倒真希望教主转一转这金杵,让上面雕花能好好磨一磨烫得不行的软肉。
终于让教主抵到一层皮肉,触感与先前闭合黏膜都不一样,颇有弹性。教主试探性动了动手戳弄这块皮肉,听盟主忽深吸一口冷气,神色憋屈:“好憋......”
那这处应该就是膀胱了。教主灵光一闪,又捏着在外部分金杵画圈,圆棍最顶端抵着膀胱滑动,弄得盟主出了一背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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