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之男从床头提来一盏金制的鸟笼,剥开外面的黄金小锁,爱怜取出里面的白骨头颅。

        “八岐大蛇。”

        女人悲伤合眼,将手中的头颅贴向她的心口,没吃完的柚子散落一地,男人适时适度的噤声。

        主人死的突然,不管这个荡妇表现得有多么深情痛心,看看这只母兽床上的男人们,就知道她和主人的情谊还剩几分,又有多少薄面能真照拂在他这个旧部身上。

        为此,他要足够知情识趣和谨慎,才能达成他想要的。

        “你看见了吗,这是你狭间的旧部啊。”

        “主人呐……!”

        仿佛得到赦免,男人“哇”地再哭出声。

        等到男人呜呜啊啊的哭了一阵,须佐之男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问到:“您今天来见我,是想做什么。”

        “我说了,大人,我想请您惩罚于我,我是罪人。”

        “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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