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住我想要解我身上的纽扣,我扯着他的胳膊直接往墙上撞!
水泥墙上有许多碎片,徐升养尊处优这么多年,手上的死皮估计都是嫩的。况且我的力气很大,直接划拉一下整个手臂都出血了。
徐升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做,直接痛地叫出声:“啊啊啊啊!!!许其清,我操你妈——!”
我嗤笑,掐着脖子看他憋红的脸。
病态的快感随着脉搏的跳动,血液的流动灌满全身。手中的玻璃抵着他脸时,徐升依旧尖叫,咒骂,威胁。
我一天没吃饭,一下子使出那么大的力道,身体有些消受不起,耳朵听不清。
有些烦躁地将镜子碎片抵在徐升的脖子上,他立马不动了。我默默地看着他瞳孔急骤收缩,愉悦地勾起唇角。
“许其清,求求你……放过我。我有钱,我包里面有钱,你放开我你拿给你……”
放过你?!
上辈子那个朦胧的雨夜,我哭着求徐升放过,最后却像块破布被扔在街头。他提起裤子嘲讽地嗤笑的低头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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