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上穿着昂贵的布料,浑身上下珠光宝气,你以为这是美的盛宴?不,这场宴会也许是你能看见最全的,近亲结婚带来的遗传病畸形展示会。他们当中不少人都随身带着药瓶或者支架,家养小精灵或者别的神奇生物服侍他们。
“苏莱曼前端时间杀了我们不少的工具,工具可以补,但面子还是要的。”一个背部不正常弯着的女性说到,她苍白的脸上有着一颗丑陋的大瘤子,脸上脖子上的血管清晰可见。“毁了他们的继承人比杀了他们同倍数的狗要爽的多。”
“不过真可惜,苏莱曼的长子没有死,我真希望老苏莱曼的儿子腿废了,他那晕倒的儿媳一辈子都别醒来。”
他们又笑了起来,这样的谈笑在晚宴各处都有。这些直系的普罗德汨罗们把生与死,血和痛当做谈资,在看上去高雅端庄的宴会上毫不掩饰的袒露,血淋淋的嘲笑着外面。
宴会厅的二楼,纳斯塔奇亚躺在沙发上让家养小精灵给自己整理礼服。他习惯了家族三天两头的宴会聚会,宴会歌舞,普罗德汨罗奢靡的日常,直系的,旁系的,年轻人的,老人的,一个派系的,一条血脉的,各种各样的宴会。
“你看见了什么。”
纳斯塔奇亚突然开口,使用魔法给他系鞋带的家养小精灵看了四周才确定主人问的是自己。
“完美的主人?”
属于一个仆从的回答,纳斯塔奇亚苍白着脸起身,他挥挥手让这个家养小精灵跟上,他走到二楼的边缘,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大厅里奇形怪状的亲戚们。他的下方,一面有着双头畸形狮子图纹的巨大旗帜挂在墙上,这是普罗德汨罗的家徽,是所有普罗德汨罗的缩影。
“你看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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