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斯塔奇亚这次瞪向三层,宴会厅的顶层,他的哥哥,他那个身为家主的父亲,他们都在那。

        “我受够了…信还是没来吗。”

        这话转的小精灵有些不知所措,他看着自己主人的情绪从一壶沸腾的开水突然变成冷静,明明声音听上去无比平静,可那无声的气鸣让它大感不安。

        “没有猫头鹰送来纳斯塔奇亚主人的信。”

        纳斯塔奇亚从复古礼服里摸出割裂感严重的手机,通话记录是一个月前,短信没回应。

        纳斯塔奇亚反反复复的看着那些写着昵称日期通话时长的记录,好像在看着电话那头的德林卡。前天晚上,苏莱曼长子护住自己妻子挡住魔咒的模样闪现,纳斯塔奇亚皱起眉啧了一声。

        “真碍事。”

        这句话不知道是说什么,本该下楼代替自己那两个社交为负的父亲和兄长的纳斯塔奇亚走回主堡深处。

        身体本因失血和诅咒感到寒冷,纳斯塔奇亚却浑身燥热。他一开始只是走着,后面开始跑起来,他跑向主堡的另一条出路,他想离开。纳斯塔奇亚满脑子都是德林卡,苏莱曼长子对自己妻子的保护击垮了他近两年的隐忍。

        即使远在异国,他也知道斯图亚特家的事,他知道德林卡的疏离和冷漠是为了什么,但他仍然不希望,不想这样放手。他一直在想要不要也顺从家族的安排,因为他是普罗德汨罗,他一开始可以选择的余地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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