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昏迷应该用不上被说为诅咒,所以应该还有。

        “以及?”

        “毁容了,脸上长满了脓包,一条项链镶进了她的肉里。”

        弗朗西斯科想起了一些事,他刚成为傲罗时,有一个在南欧还算有名的巫师家族报案说自己收到了诅咒,脸上长满了流脓的痘痘,戒指也脱不下。事后检查是他半年多没洗澡戒指黏在了他身上,不过痘痘这个就没人检查出是因为什么,只能归于他不讲卫生。

        候选议员家里开始被大规模搬家,指挥傲罗二人组驱车前往歌唱家的地域。“去年葡萄牙那边,也有诅咒案例,和候选议员差不多,只不过救回来了。”

        “确认是诅咒?”

        “一开始是疑似,因为没有证据找不到媒介物。今年年初他死在了泳池里,原因是游泳时突发痉挛性抽搐,他们这次同时找到了两个媒介物,一个领夹,一个玻璃杯,特意摆在了泳池最显眼的地方还加了装饰物。”

        “真恶劣……”弗朗西斯科低声道。

        “是啊。”

        这是和你分开的第几年,第几个月,第几天,第几分第几秒。地域和时间不是会淡化感情吗,我似乎随着时间越发想你。每天写着千篇一律的信,我想把我的一切分享给你,又不能真正的全部告诉你。我的家族,我的本性,远在西边的你能够知道吗。

        你完了,你爱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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