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唯一直系完全没有之前让他们叫昵称的亲近感:“只是不参加有非直系的宴会而已,没必要,一不小心邀请到不干净的人跳舞我会吐的。”
普罗德汨罗的格言——纯粹永恒,普罗德汨罗在伊比利亚巫师历史中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从有记载开始,注重血统的普罗德汨罗会把所有非纯血的后嗣,不是巫师的哑炮等从前进的浪潮里踢出,哪怕近亲结合也要保持血统纯粹,千年来一直如此。
纯粹的直系,不纯洁的旁系,普罗德汨罗即便衰弱也可以让你在新时代高人一等,享受这特权的旁系在普罗德汨罗的领地里也要成为别人的特权——比如现在这样,被纳斯塔奇亚如此羞辱他们也只能忍着。
其他人瞪着那个旁系,直系看不起旁系大家都心知肚明,一个直系愿意给点脸就不要得寸进尺真觉得自己能和人家平起平坐了,更何况纳斯塔奇亚是现任家主的儿子,他哥哥在出生时就打败了其他有继承权的直系成为了内定家主。
“真恶心。”
这句话不是在场任何一人说的,一只手按在纳斯塔奇亚躺的沙发靠背上。不敢看,不敢抬头,旁系们甚至都低下头,没有一个人敢去应话。就连外围的旁系全跑到另一边,整个休息区就只剩下这个地方有人。
冷冽的感觉,这不是气味,而是无形的压迫,一个比在场所有人都强大太多的巫师站在他们的圈外,这个面向纳斯塔奇亚临时组建的小团体在这压迫下摇摇欲坠。
纳斯塔奇亚撇了一眼他脚的方向,翻了个白眼啧了一声。
“纳斯塔维亚,你原来没死啊。”
“我没有死亡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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