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挺花,我记得你妻子还在世吧。埃蒙德,拖他进去。”

        埃蒙德摸了摸鼻子照办,他在场时纳斯塔奇亚不至于破底限发狂,这些人应该原本就是屋子里的,看来在敲门前这位巫师商人正准备干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被铐着失去魔力的老巫师和其他有魔力没魔力的情人们靠在一起,影子里的人又全部消失不见,纳斯塔奇亚一个飞来咒勾出伯特利的魔杖,啪的一下掰断扔进燃烧的壁炉里当木材。

        用了多年的魔杖就这么报废,伯特利怒目圆瞪,普罗德汨罗全当看不见,纳斯塔奇亚举着魔杖指着床上一堆人随意甩甩。

        “你们,脱了。”

        埃蒙德靠在墙壁上开始四处张望,看哪就是不看大床。床上爆发骚动,伯特利破口大骂,一些情人也跟着金主一起骂,一些脸色惨白犹豫不决。

        耳鸣的枪响镇压一切声音,伯特利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外国人拿着一把麻瓜的枪械对准天花板。

        一个纯血巫师,在拿着没有魔力的人类才会使用的东西!

        “我说,脱了。”声音没有起伏,纳斯塔奇亚拿着魔杖的手垂下,但举着手枪的手对准了床上。

        几乎每一个魔咒都有反咒,但每一颗子弹都没有反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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