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斯塔奇亚表情不变,他没挂电话直接把手机扔开,拉起把他乳头啜肿的德林卡抱紧他来了个吃人一样的深吻。上下位颠倒,德林卡勾着塔奇亚的肩膀被压进床里暴力的插入,鼻腔里婉转动听的呻吟不断。
在奇怪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时埃勒蒙德就把手机拿远挂断电话。
“听起来心情不错,斯图亚特辛苦你了。”
半个小时后,苏格兰港口的一艘游轮上,一身复古休闲服扣着暗红色金花纹半肩披风是纳斯塔奇亚走进游轮的大厅里。
大厅空旷处摆着两把椅子,埃勒蒙德坐在其中一把上,毛领大衣挂在椅背上,他面前躺着两个瑟瑟发抖的人。
“两个?”
塔奇亚笑着歪头,埃勒蒙德直接抓着椅子往后挪了几步。
“一个,穿花衬衫那个是魔药师,另一个是处理证据被我截胡的。”
“半个月才想到处理证据,这么蠢的暗算我居然到现在才抓到人?”
普罗德汨罗看向空椅子后的阴影,看上去只有四个人的游轮其实有了不少客人,大厅里一半亮着照明灯,一半尽是黑暗,华丽的大吊灯在交界处黯淡。
“魔药师原定是去美利坚,他自己逃了两波人去的澳大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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