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人的绿光从普罗德汨罗的魔杖尖射出没入它主人脚下的身体里,巫师发出比魔药师更可怕的哀嚎,他触电一样大幅度抽动身体,嘴里的血沫渐渐变成白沫。
近十秒的折磨,普罗德汨罗脚下的巫师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那个杂种是谁。”
被踩着的巫师已经休克,纳斯塔奇亚皱起眉抬脚让影子里出来的人把这个巫师拖进暗影里。
魔药师已经尿了,他趴在地上害怕的仰视着西班牙人山岳一样的的背影。
“那重复第一个问题。”没有转身,没有回头,魔杖伸到身后指着魔药师,杖尖那可怖的绿光闪烁。
“谁,让你做的魔药。”
魔药师立刻说出名字,然后因为与雇主立下的誓言痛到在地上扭曲嚎叫,人的肉体瞬间长满脓疮,脓包因为扭动破裂,恶心的味道弥漫开。
在得到那个名字后,纳斯塔奇亚.普罗德汨罗捂住自己的脸,指间的独眼亮的像是撕咬猎物的野兽,他不可抑制的扭曲的大笑起来。
魔药喝到最后阶段,听治疗师说这几天就能恢复原样,德林卡正常上班。踩着下午茶时间的尾巴,去茶水间时大部分人已经重新开始工作,德林卡在门口听见一些私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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