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珠光宝气的美艳妇人,她倚靠在梳妆台上眼波流转。几名明显是保镖的巫师站在她身边,一个黑发戴着单边眼镜的青年捧着一个首饰盒单膝跪地,璀璨夺目的红宝石项链和青年那张艳丽的脸比,一时间让妇人不知道该赞叹哪个更美。
“我可不敢接受它,我知道你有着一些小技巧。”虽然嘴上是拒绝的意思,但妇人似乎还是被珠宝或者那个跪在深红地毯上的青年吸引,她往前探身,披在她肩膀上的皮草滑落,露出高耸到异态的畸形肩膀和背脊。
纳斯塔奇亚眯起眼睛,微笑着看着她。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你戴上去肯定很好看。”
乌云笼罩住本就遍布阴影的房子。
“母亲!”
当一个身材萎缩的男性推开妇人的房门时,他看见的是深红近黑的地毯和尸体中唯一站立的美丽男人。纳斯塔奇亚举起魔杖,微笑着看着要拿出魔杖的男人。
——阿瓦达索命。
绿光从桃花芯木魔杖的杖尖上一闪而过,又一个人死去。外来者行走在这栋属于一个普罗德汨罗直系的房子里,一间间打开门,清理这个家的生命。
惊愕,尖叫,胆颤,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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