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点火,骨节分明又发黑的手抖的可怕,然后治疗室的门就被推开了。一个高大的男性走进来躺在另一张躺椅上,散漫又透着目中无人的架势,女人咬着烟卷去看他,在看清脸后就被烫了一样蹦起来举着双手乱瞟。

        类似举手投降的动作,牙齿咬着烟卷,她缩着脖子晃动,也不立马离开。治疗师消毒好了她才扭着从手臂下去窥探椅子上的那个人。

        “纳斯塔奇亚?”

        “不是纳斯塔维亚你很失望?”纳斯塔奇亚闭着眼开口。

        “不……不不不。”女人还是那副姿态,看不出是否放松或者别的,“我走了,你椅子上躺着,不要动,我——走了——”

        女人这么拉长着声音离开,她走路歪斜着晃,时不时抽搐一下发出意义不明的叫声。而纳斯塔奇亚真如她所说一样躺着,女人的怪样没让房间里仅剩的两人觉得奇怪,在普罗德汨罗,那个女人这样还算正常。

        “吃药了吗?”

        治疗开始,治疗师第一句话就直切主题。

        纳斯塔奇亚双手叠放在腹部,躺椅不够长,他两只脚交叠着晃在椅子外面。

        “没有。”

        “不是今天…最近,前几年你有吃药吗。”治疗师——阿尔瓦罗.罗格斯推了推下滑的眼镜,在墙上翻找调配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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