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吗,龙舌兰。”
问话被无视,有点生气的德林卡看了眼纳斯塔奇亚旁边餐车上的酒桶和一个漂亮的水晶杯,觉得他就是在这里等着。
“勉为其难,喝一点吧…”
“为难的话,可以不喝。”
德林卡抬到一半的手僵住了。
说这是“善解人意”未免太气人,明明都是自己说的怎么就这么不舒服。上学时的格兰芬多如果被拒绝多半会强迫斯莱特林接受,这样往往会造成两个人语言肉体冲突,不管是拿魔杖互殴还是上床打架,他们七年级基本是以这种方式做出抉择,心平气和达到目的是很少出现的情况。
早上明明被踹了两次却都没有发火,之前接吻被推开也没发火,泡澡时没动手动脚,十七岁的德林卡意识到年轻的自己对年长者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你看这里,德林卡,你想到了什么。”
长大的少年看着窗外的明月,月下是静谧的牧场和起伏的山峦,他摸着手上的戒指——不是婚戒,是那枚一直戴在他手上没有摘下的家主戒指。他小时候就被父亲指着这戒指说,德林卡,你要强大,你不能辱没斯图亚特之名,你要成为荣耀的斯莱特林。
他那时不能触碰它,他直视着主宅走进来,直视着道路背对它离去,他不能转头,不能看向周围,因为他“不能被俗世拖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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