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是事,但刘慧怡偏偏不要钱,她什么都不要,先天圣母玛利亚圣体。
牧知节因此无从下手,没好受多少,反倒窝了一肚子火,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谁真把‘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当人生格言的。
“老大,那刘志通呢?”
哦,还没结束,差点忘了,还有一个。
牧知节屈指敲敲桌面,下颌微抬,给了一个大佬该给的装逼动作,李继心里一阵抱怨:机关不就搁你手边!顺手的事!整天净指挥人!就我是劳碌命!活该受累!
心里抱怨心里的,手上动作照样麻利,走过去转动牧知节手边的花瓶,灰暗办公厅的复古墙面裂开一道暗门。
两人进去,随后暗门自发合上,办公厅余留有残留人温却空无一人,而暗门之内额外敞亮,与之相应的,多了两个人,加上原本的刘志通,一共三个。
刘志通醒了,其实他早醒了,在刘慧怡之前。
“我没有嫖娼,也没有约炮,你怎么能在小慧面前诋毁我!”
男人眼珠咕噜一转,心里打着鬼算盘,自以为瞒天过海,也正因为自以为是,才显得越发像个滑稽的小丑一样可笑。
“李继。”牧知节没打算把时间浪费在这儿,慈茂马上要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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