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知节无言,长久沉默,伸手:“刀。”李继缓缓从抽屉掏出刀递给牧知节。

        当事人各有各的心思。

        李继:我白打了?!

        刘志通:我白挨了!?

        焦点对准刀,那是一把血臭味扑鼻的宽刀,超市货架上随处可见,刀身干净,刀体朴素,那么能得出的唯一结论就是被腌入味了。

        “我赶时间,这次就先跳过前戏,你没意见吧?当然,陈述句,不用回答。”牧知节持刀拍拍刘志通脖子处的动脉,冷冷一笑:“告诉你上面的人,别玩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把戏,没意思。”

        李继有些晕血,所以他预判性质的提前挤紧眼皮,也幸好他晕血。

        过了大概有一分二十六秒,李继心里掐着秒,结束的很快,比以往都快,背景音乐由窸窸窣窣到哀嚎尖叫,这说明这次牧知节尤其不耐。

        “李继。”

        李继睁眼,面前是血糊糊的红上长了一只手。

        牧知节把手里的盒子随意扔进李继怀里,手上沾上的血正和地面碰撞发出滴答作响声,李继不用看也知道盒子里面是什么,地上一滩血,刘志通失血痛至晕厥,面色发白,而右手无名指连带着刘慧怡买的情侣戒指分割,缺失掉的指节正安静祥和的躺在李继怀里的木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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