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还有些伤心,但后来随着周身琐事烦扰,也就将这件事淡忘了。
现在重新想起这件事,竟然是因为这个人和希希太像了。
确实很荒谬。
温鸣才回过神,男人正吐着舌头,从他的指头步步上移,又舔到了他的那处牙印位置。
晶莹的水液黏腻地遍布手指,一个月前留下的牙痕有些浅淡了,早已感知不到疼痛,但被男人的舌头刺挠,又感到一阵痛麻。
“嘶——”
温鸣疼地浅叫了一声。
“你是谁?”
温鸣像是失忆般,关于昨夜发生的,大脑是一片空白。只是觉得奇怪,面前这个陌生男人为何对他做出如此怪异的举动。
回答他的是男人舔舐他的手发出的滋溜声。
温鸣用看神经病的眼光看着男人,烦躁地想抽离手,却被死死控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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