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其实颜雪也不记得了。这样想,她明白了过来,看来解毒也不是一时半刻的事。她“哦”了一声,只问他:“那要完全解除这种依赖的话,这些药够吗?”

        “不够。”研究员先生就是这么直接,他一手拿起酒精棉在颜雪的手上滑过,她青色的血管明晰起来,伴随着他的话语,一阵细微的刺痛,是针扎了进来。

        “不过只要我们能找到地方落脚,我就有办法生产接下来需要的药。但若是逃不过,我想,那也不需要了。”

        颜雪点头,算是明白了两人的处境。

        药水被推进来,有一点胀痛,不过颜雪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所以当他结束注射,并帮助她按压过后,颜雪看也没看那个针眼,直接放下袖子。

        车子不停歇的行驶了好几天,颜雪感受着蒙了一层黑色的车窗外,那变得温暖又冷下来的温度。

        驾驶员全程完全没有任何声音,颜雪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一辆自动驾驶的车子中。

        除了这一点,还有她以为自己和在和研究员先生的独处中不自在。

        事实上并没有。

        他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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