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锐帆的驯服惹得欲火高涨的唐珑压着对方在沙发上做了整整三次,射到对方屁股里几乎装不下他的精液,红肿的穴口轻轻一抠弄就流出一大股白浆。
操练结束后,唐珑趴在还在失神的江锐帆身上,犹不满足地边舔弄挺立的奶头边含糊地说:“妈的,江锐真那小子到底是怎么弄的?把我老婆调教得这么骚,以后老公怕不是要被你榨干喽。”
“嗯……”江锐帆被刺激得微微一挺胸,反倒把奶头更送进对方嘴里。“不要提他……”
“好,宝贝儿讨厌他,我以后就不提了。”
唐珑心满意足地吃着奶,嘴上说不提,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这算不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的白菜虽然被人踩了,可是拿回来洗洗涮涮弄干净之后,反倒比之前更诱人了,今晚那几声老公叫得他骨头都快酥了!
蜜里调油的小日子就这样过了一个来月,江锐帆渐渐地也没之前那么情绪敏感惴惴不安了,白天有时候也会出去逛逛,偶尔跟朋友见个面吃个饭,不过晚上从来都不在外面过夜,尽量赶在唐珑下班之前就回到家,比小媳妇儿还要小媳妇儿。
至于唐珑那边,一开始他还挺喜欢这种调调的,每天早上醒来被窝里都有个暖烘烘的可人儿,晚上下班一回家就有人摆好了饭菜在桌边等他一起吃饭。虽然老婆是个牛高马大的男老婆,但是胜在气氛到位,比那些空虚寂寞只能一个人蹲在冷冰冰的屋子里啃外卖的单身狗要幸福个不知道几万倍去了。
不过二人世界虽好,他也不能总是当一下班就匆匆回家、周末节假日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窝在家里陪老婆的三好男人啊。一个是他到底还年轻,玩心没那么容易收起来;再一个是在圈子里混的总得讲些人情世故,人脉这东西也是需要精心去维护去打理的,人家叫你出去玩联络感情,你一回两回的总是找理由不去算怎么回事啊?时间长了谁还愿意带你玩?
更何况,他跟江锐帆之间的关系,还真有那么点不明不白且见不得光的意思。虽然平时大门一关,他在家里都是以老公自居,也喜欢黏黏糊糊地叫对方老婆,可是这毕竟是只限定于家里那一方小小天地里的关系,出门在外他俩依旧只是好哥们儿和表兄弟。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他俩私底下互相老公老婆的叫,怕是要在圈子里引起一片哗然,成为茶余饭后最劲爆的谈资吧?这种出糗跌份儿的事,他反正是敬谢不敏了。
又过了一个来月,北京迎来酷暑,美女帅哥们纷纷换上短衣短裤,白天猫在空调房里不出门,晚上扎堆去酒吧夜店消遣快活。唐珑自然也不例外,反正江锐帆又不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就算他真的是,那也管不了他男人出去浪——而且唐珑自觉已经做的很不错了,至少他没出轨也没脚踏两条船,出来玩的时候跟美人儿们搂个腰打个啵总不算什么吧?
老妈生日那天,唐珑久违的回父母家吃了顿晚饭。他妈信佛,性子喜静,不喜欢搞大场面,所以每年过生日都是自家人一起吃顿饭就算完事,从来不大摆寿宴。
吃完饭,保姆去厨房洗碗,老妈回屋里听诵经练书法,只剩父子二人坐在阳台对着抽烟喝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