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平啊,抱歉爸妈在医院。出门太匆忙来不及告诉你,门垫底下有备用钥匙,用那个进去吧。」

        「医院?」

        「嗯,爷爷的病情突然加重了,但你先不要太担心,这里已经有爸爸妈妈在了。桌上也有饭菜,只是可能需要自己微波一下。」

        「爷爷是怎麽了?」他此时根本不关心饭菜怎麽样,只想知道爷爷的状况如何了,但妈妈一阵沉默後就叫他赶快回家吃饭睡觉。

        直到电话那里传来嘟嘟声,耀平才用颤抖的手放下手机。他感觉自己浑浑噩噩的走向家门,从地垫底下捞出了钥匙。原本得知合宿时的兴奋感已经完全消失了,现在他宁可不去合宿也想要确定爷爷会好好的。

        打开走廊电灯时,一瞬间亮起的灯刺的耀平的眼睛有点疼。好像刺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一样,他一直以为爷爷的身T很不错的,到底是什麽原因才让他变成这个样子呢?

        是什麽病拉垮了一直y朗的他。

        尽管耀平已经十五岁了,但他从来没有真的这麽近的直面疾病以及Si亡。他害怕这个晚上他要是无法去医院探望爷爷,恐怕就晚了。他一面说服自己情况并没有这麽严重,一面又无法止住胡思乱想。

        他胡乱地吃了点东西,洗澡刷牙後就将自己给埋进了床里,但那个晚上他几乎没有睡着。一早他就又清醒了,他爬起床晨练,因为放不下生病的爷爷,他查好去医院的路之後就一路跑了过去。

        他来得太早,又不知道怎麽找到爷爷和爸爸妈妈,只好打电话找妈妈来接他。妈妈并没有责备他自己跑来,而是耐心地和他解释情况:「爷爷做了一个小手术,还在监护室里观察情况,不意外下午就能转进普通病房了,不用担心。」

        但没有亲眼见到爷爷,耀平的心还是悬的高高的。爸爸卷缩在监护室外头的椅子上睡着了,爷爷在透明的玻璃窗後,身上cHa满了针,脸sE苍白没有一丝活力。耀平站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才走到一旁坐下,脑子一片混乱。

        「什麽,影山不参加合宿?」渡部在路过高学长收回的通知单堆里,就看到耀平那张单子上醒目的g选着不参加。「怎麽会呢,知道要办合宿的时候这小子可兴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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