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于白云来说,这不能算撩拨,他简单的世界里面这不过是取悦主人的一种方式。郑鸣铎心神愉悦,他也会高兴起来。
他的先生果然眯着眼睛由着他啄吻,温热的手掌捻揉着白云的毛茸茸的耳朵,拨弄着软肉,指尖在穿过头顶发丝的过程中,轻柔地抚弄。
比起尚且算是气定神闲的郑鸣铎,白云的表现可以说是反差强烈,他快要“倒”在他心心念念的先生身上,也不怕把衣服弄皱了,脸颊蹭着对方,呼吸的热气喷洒在郑鸣铎的脖颈,爪子也不规矩的抓在新郎官的侧腰上。
一副忍不住的猴急模样,好似下一刻就能把人在更衣室办了的德行。
可白云也聪明,只要是郑先生不愿意的,一句话他就是最规矩懂事的狗狗。
“乖,回家在说。”郑鸣铎侧过身,拇指按住了白云的嘴唇,“教的话都学会了吗?”
“学会了。”花束早早被白云丢到一边,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郑鸣铎。
红舌玩闹地舔着先生的指尖,嘴唇的轻合、展开像是要吸吮尽皮下的血液,牙齿的磕绊保持在逗弄的程度上,这一切连同呼出的潮气一起,让玩闹变得有些下流。
“白云想给先生插花。”他含糊地说着话,带着明显的口水音,湿润的眸子晃着笑意,要主人把这种让他极为珍视的使命交于他。
他不知道,新郎领上的花有且只有是新娘身上的花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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