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他二人这番话掺了多少真心,但一提到洛幺幺不好,我还是没忍住用力地点点头表示赞同。
“还有啊,从前那个少夫人就是在洛夫人来府上以后才去了的,据说到现在也没个说法,你说这其中可有没有什么蹊跷?”
“呸!这我可不敢妄论。”
此刻才晓得谨言慎行不敢妄论,我冲着墙内说话的方向翻了个白眼,心底也觉得怪怪的。
那些个半真半假的流言本就不靠谱,如今我死了,连还嘴的空余都没有,听得人好不生气。
那两个下人又窸窸窣窣扫了一阵地,我当他们是真的不敢妄言,正准备离开,没想到二人又叽叽喳喳聊起了话来。
……方才说的话莫不是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心里腹诽一阵,又将耳朵贴在院墙的砖匹后。
“还有啊,我可听说了,上一位少夫人有个一母同胞的哥哥,先前就在马厩里干活,那位去了后便被宋少爷送去县衙当了个衙役,虽说累些,也没什么俸禄拿,但好歹是个体面又威风的差事。”
“当真?”一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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