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又看见对方抱着膝头,半飘半蹲地坐在床榻角落里,浑身都散发着流失的阴气,一副颓然无措的模样。
和我刚化成鬼魂的时候太像了。
我心底顿时腾起一阵豪迈来——书兮不愿意帮我们,难道还能困住我们自己的双腿吗?
未芽只是爱了一个人而已,又不是什么天大的错事。
我飘到她身边一把拉起她,企图将她从这样低落的情绪里拯救出来:“你驸马如今在何处,要不我带你去见他吧。”
她眸中闪过一丝忧疑,说怕违抗了国师的命令,说我们贸贸然离开这里会遇到危险,又说这样折腾一番会给活着的人添乱。
她的顾虑这样多,我牵着她冰凉的柔荑只觉心疼。
可她的软弱只用了片刻便消散,我感到她握紧了我的手,坚定而有力:“可我还是想去见他。”
于是,天方擦亮我便拉着她溜出了院门,特意选的个偏僻小道,向她所指的方向一路向西。
她说驸马会在佛堂,而佛堂位处宫内西面大概也是有什么讲究的。
我近日也听了不少宫内婢女墙角,说是驸马痴心得很,长公主薨后便一直在佛堂为公主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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