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佛堂和书兮有没有业务冲突,我这般胡思乱想着,和未芽一起站到了槐树下,远远向佛堂看去。
日头慢慢转盛,不远处的日晷上,影针一寸一寸地动着,虽然缓慢但也足以证明时间流失。
我揣揣不安地张望着,生怕白走这一遭。
“你确定是这儿吗?”我问。
她点点头,却连余光也欠奉,视线始终都定在佛堂方向。
我见状识相地缄了口,知道不好再多说什么。
可直至黄昏余晖将宫道照得金碧辉煌,佛堂内也始终没有人出来。
眼看太阳要落山了,连日来过得颠倒,我也不确定今夜是否就是中秋月圆,但总归是要防着的。
思量半刻我侧过脸轻轻问她:“驸马会不会在宫里。”
“不会的,”她仍旧坚定地摇头,“这是规矩。我们再等等吧,他一定会出现的。”
规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