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的短信也是一如往常的简单:亚轩,你下班了吗,我现在在你公司楼下。

        马嘉祺短信发出去没多久想着宋亚轩未必这么快看到便挪步到他们公司地下的咖啡吧台准备边喝边等,结果这厢刚刚点完单就听见背后一怒吼:“马嘉祺!”

        吓得他接过蛋糕的手都抖了两抖,看着走近的宋亚轩又无缘觉得他又高了点虽然马嘉祺心里很清楚宋亚轩都22了,早就不长个了,但他心里还是没由来虚心了点:“你那么凶喊我名字干嘛?”

        宋亚轩盯着马嘉祺手里的蛋糕心里馋虫发叫,嘴上倒是不饶人:“这么晚跑我公司底下喊我吃饭我看你也居心不良——我要吃你蛋糕。”

        马嘉祺被戳中心事更是做贼心虚缩了缩脖子把蛋糕推到他面前:“吃吧。”又忍不住替自己辩解几句,“我刚刚外勤结束顺路到你公司附近猜到你最近应该很忙所以来碰碰运气的。”

        现在是五月末,春天的末尾白天气温舒适宜人倒是晚上还会刮起点轻微的凉风,宋亚轩前脚接到马嘉祺这不速之客的消息狂奔下楼这会儿又因为刘耀文的分手讯息和此刻当事人言不由衷的话给弄得浑身起了阵躁意,他扯了扯卫衣领把脖子往前抻,似是玩笑似是试探的说:“你喂我吃。”

        这句话就像是仙度瑞拉的礼物,神仙教母的魔法,前面那点点小心虚,那点点试探的心思,那点点莫名其妙的氛围在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后,“轰”得一下都消失了。

        马嘉祺拿起塑料勺子动作迅速轻巧但带着点不容置喙——这甚至对宋亚轩来说有点久违——敲在了他的脑门上,马嘉祺哼哼道:“你小子最近是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好吧,宋亚轩也没多失望,这完全在他意料之中,但他还是格外稀奇,这是头一次马嘉祺在分手后这么迅速主动的联系自己。就像刘耀文喜欢把他当娘家人以报备记录月经的态度来报备他们分手一样,马嘉祺则更迂回点,他通常会在他们分手沉寂几日后打来电话询问宋亚轩是否有时间吃饭。

        他们单独吃饭时从不聊刘耀文以及他们的感情,更像是朋友的周期聚会一样聊聊生活聊聊工作聊聊各自的狗狗。不过马嘉祺和刘耀文的这场关系已经变成为了只由两个人共同构筑的紧密的空间,尽管马嘉祺再怎么刻意想规避刘耀文的影子,他的生活与刘耀文息息相关都无疑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所以每次他们的对话绝大多数由宋亚轩来主导讲述最近的自己近状。

        有时候宋亚轩在接到刘耀文的“月经短信”时就会开始准备不多时他和马嘉祺饭局的话题草稿。要跟马嘉祺骂个傻逼同事,要给马嘉祺看鼠标滚泥坑的照片,要和马嘉祺说自己的小公寓热水器坏了好让马嘉祺关心一下自己。

        回到现在,宋亚轩像金丝熊刨土似的用叉子漫不经心从芝士蛋糕上刮下来点用舌头懒懒的把勺面舔干净,他有意想做的色情点试图引起马嘉祺的注意,但对方捧着热乎乎的香草拿铁侧过头直直对着玻璃外的世界发呆。宋亚轩又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对叉子情态恶心得作罢,决定继续安静观察马嘉祺。宋亚轩觉得马嘉祺又瘦了点,他上次见马嘉祺穿这件衬衫时他还能把它撑起来,现在领口那又空荡荡的一眼就能看到锁骨及其向两侧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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