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斯拿着手机摇了摇,“有什么情况就告诉我,特别是胸前有什么不适应,下次约调的时间,我会提前通知你的,本次很愉快,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祝榆应了下来,“好。”

        转身的时候毫不留恋,他应该是被蒙蔽了心智,怎么看到一个喜欢调酒的人就以为是院长,稀里糊涂的跟了上去,身上各处还有被鞭打的痕迹,幸好是晚上,别人再怎么仔细瞧,也看不出来的,祝榆搓了把脸,悔不当初。

        就是背影有点像,好吧,侧脸也像,调酒的样子也很像,祝榆沉默地走回去。

        一块石头被放在脚底下踢远了,又站在那里又踢几步,咕噜咕噜滚着就到门口了,胸膛还在发热,鞭打的痕迹并未消散,乳头顶弄在衬衫上,蹭着有点异样,祝榆看着远处忽地亮起来的灯火,车灯只会拖长了他的影子,又像破碎一样,没了,祝榆神经跳的疼。

        喘了口气,走进宿舍,这几天他都是用毛巾擦拭身体的,或者就是刻意不打湿胸口,勉强洗一下。

        这几天他都避免穿透的衣服,白衬衫没碰,套件毛衣就行了,接近第五天的时候,祝榆对着镜子,慢慢剥开了衣服,露出光洁挺起的胸部,细针固定在里面,肉长的身体肯定会长来堵住,祝榆拧眉,喘息着将细针扭了一圈又一圈。

        堵住嘴的喘息,又被两根手指塞了进去。

        避免让外面的人听见他在干什么。

        他这几天又将锁精的锁扣给戴上了,严斯中途还给他发了消息,慰问一下有没有什么不同的发肿了之类的,祝榆一五一十的回答,没什么不一样,就是肉长起来疼。

        对方说这是正常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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