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什么。”院柏冠的陨石戒指璀璨得发光,令人瞩目。

        祝榆的视线回避似的:“就是好奇,您那么优秀的人也会有人给您写情书,您还那么细心地保管下来,简直是匪夷所思,我反省过了,对不起主人。”

        院柏冠轻声开口:“好奇不是理由。”

        祝榆仿佛被呛了一口,他不住地观察着院柏冠的神色,从细枝末节的每一处表情,到皱眉的角度,每个地方都不肯放过,祝榆是个胆小的人,正因为胆小但他敢于做,毕竟十八年没人告诉他喜欢一个人不能去追求,祝榆怕极了,院柏冠要真的跟他算账,之前偷盗戒指的事情还没告一段落,要是院柏冠有意无意知道祝榆对他爱而不得的心思,恐怕祝榆连狗都当不成。

        裴知聿就是先例。

        院柏冠倒是没有追究的意思,反倒坐着,用大拇指扣动着口腔扯出一边,口水顺着大拇指流在地上,都能拉丝。院柏冠的眼神晦暗不明,似是嘲弄:“我让你好好想想,你却馋着东西流口水。”

        祝榆羞着脸点点头,完全是一幅情动的样子,他往下面色意满满地盯着,用眼神描绘出大致形状,喉结似乎也顿了一下,院柏冠的龟头整体上扬,是一柄骨刃弯刀,良好的雏形能捅进去就直接顶到喉咙上方。囊袋硕大垂落,储存着很多精液,不仅如此,寸寸毛发简直就是利器,祝榆就光是看着,根本受不住地马上将脸颊靠过去。

        伺候主人的心思是刻在每一条狗血脉里的东西。

        祝榆闻到下面的味道就自动分泌口水,院柏冠入了珠的下面凸起,玛瑙珠子正好弄出一个弧形的痕迹,裤子也直接脱掉,祝榆的头发很轻易就被扯起,拽得高高仰着头,面颊红润,院柏冠先是用几把扇了他左边脸颊一下,硬挺的性器加上入珠,一下子印下红痕,被责得双颊生红,完全没有反抗余地,很老实地跪在地上,渴求似的仰头,痴痴地盯着给他愉悦的性器,大口喘气。

        他声线颤抖,如同走钢丝:“谢谢主人愿意教训贱狗那张欠揍的脸,都是我这个笨嘴没说对话,主人的性器好粗大……”

        砰的一下,性感的扇出一个弧形直接扇到唇上,像是拿着戒尺啪啪狠厉地煽动,脸上全是扇出来的几把印子,院柏冠静静地看着他的神色,控制不住快要潮喷的身躯,就连滴落的骚水都透明黏稠,脸迎着几把下落的硬度脸颊似乎肿起,硬邦邦的肉棒混着两颗珠子,简直是天大的处刑,祝榆的口长得大大的,脸也不敢移开能清晰看到院柏冠攥紧手暴起的青筋,手臂都是很用力,祝榆低低地喘息。

        头变成白纸,没思考出任何东西,只剩下院柏冠性感的神情,完全把他当成豢养的狗来使用,丝毫不留情,祝榆哪怕很想很想去口腔长大,院柏冠也始终没有心软,根本没有肏他的打算,隔着表面就光用劲扇脆弱的脸颊,绯红,简直扇得人都呜咽哭起来,脸没有一块好地方,哭的白花花的泪水顺着鼻子提溜,撞得人脸痛鼻酸,院柏冠握着性器,又开始进行下一轮鞭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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