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赞语气,祝榆跪在床边,舔弄得起劲,如同在舔舐一盘牛奶,勃发的性器又一次深入捅进去,入珠顶着腮帮子疼,院柏冠却饶有兴趣地慢慢教导他。

        温和地让他低头。

        “把口腔张开,弄到能含入的地步,乖一点,主人弄弄狗狗。”

        “含深点。”

        “吮吸起来,学过飞机杯么?就这样慢慢含住主人,舔得卖力点。”

        最后再几个深挺,祝榆呼吸急促,迫不及待用口腔黏膜接着精液,院柏冠抽出来,用手指去套弄阴茎,上面舔出透明的水痕,性器竖立笔直,顶端翘动,薄汗挥发而下,不过几下,精液喷发,直直地射入小狗那张脸上。

        祝榆连眼睛都不敢眨动,黏湿的液体顺着鼻子一寸寸流下,他舌尖也沾上一抹,酸奶舔进去,茫然无措的表情,显得憨态可掬,他喉管被捅破天。

        “主人好凶猛,贱奴谢谢主人赏赐精液。”

        祝榆得了赏赐,把脸上的精液舔到口腔里面才得以满足,舔得干干净净,晨勃的院柏冠才摆摆手,吸了口烟,让人退下去,狗得了消息,恋恋不舍地走了。

        他以为还能陪睡个回笼觉。

        祝榆先在外面漱牙洗脸,系上松垮垮的围裙,蒸了几个包子,再熬上热乎乎的蔬菜粥,院柏冠第一次将手里的烟抽得干净,熄灭在烟灰缸,走出来的时候又恢复衣冠楚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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