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不是你师弟。”少年淡淡说道,语气并无起伏,然眼底却因见到多年未见的男人酝酿着许多情绪。

        “啊……对不起……”玄远慌忙道歉,有些窘迫地从躺椅上站起身,小心回话,“萧染仙长……”他忘了,自己筋脉已经被废,一身修为皆无,怎么可能还会是萧染的师兄。

        他伸手不自觉地附上手腕处狰狞的伤疤,分明是几年前的伤却似乎仍然在隐隐作痛。

        萧染注意到了他无意识的动作,亦想起当年无妄山上,男人一身鲜血,鹅毛大雪下,雪水与血水相融,凄厉地惨叫到嘶哑到最后再也发不出声音。

        当年的自己便站在男人面前看着他受尽刑罚。萧染心口刺痛不已,睫羽轻轻颤抖着唤出多年未喊出口的名字:“远哥……”

        本该让人感到亲切的称呼此时听到玄远耳朵里却只让他一阵胆寒,他并不应声,只是维持着嘴角僵硬的笑意。

        傲天似乎感受到了气氛不对劲,小家伙不怕天不怕地,竖起飞机耳冲美貌的少年叫了起来。

        未得到回应的萧染心下有些郁闷,此时见一只黄色的小土狗依在玄远脚边冲自己狺狺狂吠心里不免有丝气恼,修长手指轻轻一抬一道劲气便朝小狗打去。

        玄远虽失去修为,但感知仍灵敏,一察觉萧染有动作便立刻低下身子挡在傲天前面,用肩膀挡住了萧染的劲气。

        “唔!”玄远早已是被废了的肉体凡胎,萧染随便打出的劲气便叫他无法承受,血色从他肩膀破损的衣物处渗出。

        萧染并不知事情会变成这样,见玄远受伤慌忙上前去,伸手想扶住他,手伸到一半却被玄远快速地打开。

        玄远一双眼睛清清凉凉,因受伤面色并不好看,他看着萧染,平静问道:“萧染仙长究竟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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