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玉冷雁的鄙视都快冲出眼眶化为利刃了。
可她是公主,面子工程不能崩。她人生的前二十年把什么都学得好,尤其是这高冷的公主架子,更是端得四平八稳。
她打断啰唆的中年男人,淡然道:“抱歉,我不是为了嫁给洛家家主才来参加试剑的。”
大厅里倏然一静。李婴夙默默地看了玉冷雁一会儿,眸中满是不解。
他微皱眉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自己,旋即释然,眉眼舒展开,调整了坐姿,换了一个高雅的姿势,再次面朝她,一只手撑着下颚,双眼凝聚出炽热的光芒,深情款款地注视她。
没有女人能逃出他的“死亡凝视”,从来没有!只要是一个正常的女人,被他这么一看,必然心潮澎湃。他非常有自信,毕竟“行走的迷药”可不是白喊的!
玉冷雁用余光扫了他一眼,糟糕,她突然想吐。她强忍着胃里翻涌的感觉,别开了视线。
李婴夙一怔,赶紧从袖口里掏出一块铜镜,左照照、右瞅瞅,确定问题不是出在自己身上后,他看向玉冷雁的眸色不由得平添了几分兴致。
两人正无声交锋,厅堂里其余几个大男人纷纷沉默,中年男子率先开口:“玉姑娘不必觉得害羞,但凡来参加敬谢会的女子,十有八九都是冲着睡我大哥,不是,是和我大哥成亲来的。”
这话的杀伤力可太大了,玉冷雁差点没忍住当场呕出来。平复了少时,她又端起茶碗,慢悠悠地饮了一小口:“我是不知道你们一群半只脚都快入土的人为何要对着一个骚气的人喊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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