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可撩花魁,退可惑□□,还有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特别……哎,等等,说归说,大白天的拉拉扯扯不太好吧?”李婴夙直觉不妙,心虚地瞅着拽住了他领口的玉冷雁。
玉冷雁脸黑如炭,死死盯着李婴夙道:“可有人对你说过一句话?”
李婴夙咽口水:“先别管什么话了,我方才来时身后可跟了一群姑娘,局势对你不利。”
说话间,宅子外突然响起女高音:“婴夙!婴夙快回来啊,小姐姐爱你!”
“家主!你不能对我们始乱终弃啊!”
李婴夙眉眼弯弯?:“听见了吗?你要是动手,后果可就难说了。”
“听见了。”玉冷雁郑重道,“所以,家主听过那句话吗?”
“什么话?”
“无形的吹嘘,最致命。”
话甫落,李婴夙顿感一股大力将自己提起,然后被用力一抛,他就势如流星地飞出了老宅,脑袋朝下,直直地栽进了大门外的泥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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