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毒药。”
李婴夙沉默片刻，旋即松开玉冷雁的手，走到栏杆边打算抠喉咙。但一想到抠喉咙实在有辱“男神”风范，他只能梗着脖子把脸转回来：“毒……毒药，我其实也不怕，我就问一问，你这毒药是什么种类？”
“就……让人马上能埋的种类。”玉冷雁摸了摸鼻子。
李婴夙僵了一会儿。
眨眼之间，这家伙“砰”的一声，脸朝地倒了下去。
玉冷雁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的“尸体”，突然心生同情。
李婴夙在晕过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快……快把城里大夫都请来，我觉得……我还有救……”
玉冷雁：“……”
说好的甘之如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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