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李婴夙把绣花鞋套在自己脚上。他的脚比玉冷雁的长了一截，脚后跟根本塞不进去，只能露了一半在外面踩在地面上。他就这么一脚长靴，一脚绣花鞋，打眼一看，着实有点滑稽，偏偏这家伙还抱着手，一副我天下最帅的模样。玉冷雁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李婴夙挑挑眉头，弯腰凑近她：“你又笑了。”
玉冷雁立刻就想板脸。李婴夙没等她绷住嘴角，赖皮地指着她道：“来不及了，我已经看见了。”
玉冷雁：多大的人了？
“那天你的嬷嬷还说，自打我在你身边，你的笑容多了许多，怎么样，你是不是也察觉到我的好了？”
“没有。”玉冷雁起身就要走，“你也送到这儿了，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你这是过河拆桥。”
玉冷雁侧头看着他，没什么表情，可眼睛里明明白白就是在说——对，我过河拆桥，你能拿我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他只能当媳妇儿一样宠着呗。
李婴夙心塞地翻了一记白眼，用下巴指指山门，道：“禅宗的戒备更加森严了，想来风头还没过去。”
玉冷雁毫不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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