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终于江月明也牙龈一麻,全身被一股强烈的震颤所牵动,本能告诉他,他也想射精了,在阳具不断的噗嗤抽插中,他已经将俞一仁的淫穴填得饱的不能再饱,穴地已经开垦到位,终于到了播种的时候,他放开了抓牢的腰肢,将阳具猛的挺进了维利最深处的肠道里,身体一阵静止不再抽插,紧接着他绷紧猛的射在了里面。
在江月明享受射精快乐的一瞬间,他也放开了紧箍俞一仁性器的手,让这根受委屈了的肉棒一同和他喷发出来。
一月未见,两人都积攒许多,江月明伸手划掉俞一仁自己喷溅到自己脸上的白精深深亲住了他。
这一晚上他们又换了好几个姿势,玩了好几种前戏,晃得床快散架,把这一个月的分别都找了回来,一直到两人的精液和淫水彻底弄脏了床铺才停下来。
“教主,我觉得下次……下次我们得克制一些了……”一天射了五次,绕是俞一仁也有些吃不消了,他手长脚长地瘫在床上,没脸去看自己弄湿的床垫。
“克制什么,你应该说教主威武才对!”江月明也喘息着趴在床边教训到,嘴上却丝毫没有疲倦,内力增长他的耐力也跟着增长了不少,挑灯七次竟然还没有累死,他餍足地看着俞一仁,像吃饱的猫儿一样咂嘴。
“教主威武……”俞一仁乖乖颔首称赞。
“啧,你还真这么回答了!”江月明没想到俞一仁耿直的回答,骤然被夸这种事,还是绷不住脸皮稍微害臊了一下,抓过被子盖住了俞一仁。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平息快感的余韵,良久俞一仁才缓缓开口,小声地说到,“教主,对不起,我嘴真的好笨,其实我有许多话想对您说,可我每次一见到您就都说不出口了,只觉得只要能注视着您,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事了!”
“我知道,我懂。”俞一仁就连告白都这么笨拙,江月明却勾起了嘴角,因为他明白这或许是最没技术的自白却也是他收获的最真实的倾心之言。
“……我不擅长为教主出谋划策,只有武力堪用,所以我想尽快恢复功力,能为教主所用……”俞一仁头一次絮絮叨叨说出了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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