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满茶杯,沽太师难看的脸色才缓缓褪去一点,接上之前的问话,“贤侄,你说你可能找到了「太昊」的下卷,这是真的?”
听到这话,躲在暗处的江月明和俞一仁同时神色一凛,江月明是因为真的有人不放弃查找太昊而屏息,俞一仁则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到「太昊」而震惊。
听到他们的谈话,俞一仁不由得想起了江湖中那些关于「太昊」的传说。
「太昊」之所以那么多人想要,据说是因为得之可破天下至高武境,江湖上武境虽有排名,却没有人真正达到最高的隐元境,现在公认武境最高的是华音派的门主宇义穹,他几十年前就突破了隐元境下最高的洞明境,终生致力于寻找突破隐元境成为武道至尊的方法,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是无功而返,加上年老体衰,早就隐退不出,就连江家传出「太昊」现世的消息都没有参与,他的没落让江湖人一度认为隐元境是非人能所达的,可人对武道的追求永远不可能停下,「太昊」秘籍实在是太过诱人,哪怕一点希望,武林人士都不愿意放弃。
捷径谁不想走,也正是他们的这种不甘与贪婪,摧毁了江家,让江月明走上了截然不同的人生。
俞一仁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他连忙向江月明看去,生怕教主因此动怒,果不其然,在听到对方以「太昊」
为饵诱惑沽太师后,江月明的脸色就变得冰冷而温怒。
房间内,沽太师和盗千面的谈话还在继续。
在盗千面按命令暗示沽太师自己手握了「太昊」的下半卷招式线索,却不知如何是好,想与沽太师这种富有清誉又曾经与江家有旧交的人分享后,沽太师忍不住眼神大亮,不过他还是按住欣喜,袒露了最后一点疑惑问到,“贤侄,这么重要的事为何首要想到老朽啊?”
“当然是沽太师您清誉有佳,当年家中蒙难,父亲许多旧友不但没有出手相助反而落井下石,您是少数没有动过邪念,还一门心思为我周旋住处的好人,此事关系重大,我思来想去,旧人之中只有您是倾诉良解,这才请您过来!”盗千面赶紧奉承到,“而且您知道,我现在在江湖上孤掌难鸣,众人都因我家之事不与我交心,如果我要去寻找太昊秘籍肯定是瞒不了多久,如果不找一位德高望重的太师替我掮说担保,只恐还未出门就寸步难行了。”
“难为贤侄还记得我了!”听到吹捧,沽太师自然是高兴不已,完全沉浸在盗千面的甜言蜜语之下,忘了提防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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