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的轻鸣立刻在两人身间回荡,两人同时后退,拉开了距离。
“飞龙帮胡耀,手下不斩无名之人,你是哪个堂口的!”路匪头子胡耀感受了一下发麻的手腕,顿时明白遇到了对手,大声报到。
“上云教三兴堂副堂俞一仁,这里是上云教地界,你们胆敢劫掠镖堂,还不速速就擒!”俞一仁也报上名来,试图用上云教压一压对方的气焰。
“呸,区区上云教就想压我,我在外打风的时候你们教主都没出生呢,镖是我想劫就劫,还用问你们上云教,惹恼了爷爷我今天你们都得给我留下!”胡耀听了来头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这很正常,现在的上云教远没有后世那么“声名显赫”,胡耀这等四处奔走的路匪自然也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辱我门庭,实在该杀,来战!”俞一仁见自报家门无法动摇对方,便抖擞精神准备全力应战。
这边,俞一仁和胡耀战成一团,站在树顶一直观看的江月明却被另外一个疑点吸引了。
“咦奇怪了,东岭路匪怎么跑到这儿来了,不对劲,还有这个新娘……”江月明见俞一仁和胡耀打的不相上下,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便将注意力移到了一个令他生疑的人身上——这次的活镖新娘身上。
薛白狗和王小贵再离开俞一仁后继续策马狂奔,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前路居然又来一伙路匪增员,他们展开了绊马索,三人躲避不及,纷纷被甩下马去,马折了脖子没法再骑,他们只能护着新娘一边砍开围上来的路匪,往密林里钻去,试图用密林躲开流矢。
江月明盯着新娘落地时率先护住头部的标准姿势,又看她毫不惊慌般地扯掉累赘珠宝,气息丝毫不乱地跟着两人逃跑,不由得沉下了脸色。
这女人有问题,不,三兴堂这趟镖就有问题,首先这么近的镖却给这么多钱就不太对,其次送亲的队伍中竟然没有衷心护卫新娘之人也很可疑,乡叟虽然只是地主乡绅,但是在这个兴武重功的世界,一样会培养家镖和护卫,既然担心新娘被劫那请镖的同时更应该派出得力家奴,这年头人都重义,主家遇难,家奴绝不可能像刚才一样只顾自己鸟飞兽散,那明显是一群临时拉凑之人,最后就连这新娘似乎也有武功在身,甚至像是提前知道会被劫镖一样,喜服下露出的甚至不是绣鞋,只是俞一仁他们太乱没有注意到这点,她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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