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好快……好深……受不了了……不要……”江月明的冲刺让俞一仁被动的颠簸起来,像快被打翻的小舟不能自主,失控的感觉让他本能的害怕了起来,肠道因此缩紧,想要抗拒着违背意愿的交合,可这种缩紧在焚身的作用下反而变成了欲拒还迎的勾引,让江月明更加不想停下,肠道推挤,穴口却在吮吸着挽留他,越是捣弄里面的水就越多,滋润着他们结合之处。
“放松,你放松就能享受到快感了。”看着俞一仁紧张的模样,江月明也不是什么自私的人,操他之余,还引导着俞一仁享受快感。
“真的?”思维滞涩地俞一仁没什么思考能力,下意识地相信了江月明,尝试着放松了身体,可初尝人事的身体哪儿有那么好自控,他一放松,就感觉身体被捣的更深了,要被劈开一般插入了异物,可若是他绷紧身体,肠道深处的肠肉不再被碾到,瘙痒和空虚又让他难耐地松开了肌肉,这样反复地折磨下,他的性器也硬到不行,快感积累像是要爆发的火山,疯狂地催促他寻找发泄口。
“不行……要射了…哈啊…”快速的颠簸中俞一仁的呻吟都软化了,他伸手向身下,试图再次解放自己的性器。
见状,江月明伸出空余的手替他握住柱身撸动起来,就着他自己分泌的淫汁,俞一仁的性器很快就被撸的油光水亮,更显青筋贲张,被皮革勒住的柱身看上去可怜又色情,江月明忍不住用修长的手贴住柱身,勾起他一对肉球,开始盘握揉搓。
“我想射……让我射……”脆弱部位再被这样揉搓,俞一仁是真的无法再忍住,顿时抽筋般地绷紧了身体。
“……”到这里,江月明却不由得停下了动作,在俞一仁充满渴望的目光中犹豫起来,现在要是真让俞一仁射了,他一身功力真就要散了,想再达到现在的境界已经是不可能了,可是现在比起他的功力更重要的是他的性命。
想起那夜那个为他而舞刀的身影,江月明狠心下了决定。
指尖一滑,他用内力切断了束缚俞一仁的贞操带,解放了那根已经红肿不堪的性器。
几乎是刚放开俞一仁,他就爆发出了一阵嘶吼,猛的射出了一股白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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