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路匪,你是谁?”见江月明不回答,俞一仁再度问到,偷瞄了一眼周围的陈设,俞一仁发现这个房间的装潢低调奢侈的可怕,这不可能是路匪的聚点,路匪也不会好心到让他躺在这种舒服的美榻上,眼前这个看着翩翩公子更是功力高深莫测,刚才在床上他几次试图反抗都被扞住,俞一仁几乎怀疑自己是被路匪卖给了这人——俞一仁知道自己生的很合某些人口味又没有内力,这年头江湖上好男色的变态只多不少,包括上云教内偷偷打听他想让他成为床上眷宠的也不是没有,只是都被他拒绝了,得罪了那些人,所以他才在三兴堂一直蹉跎。
如今他惨遭劫掠,身在何方都不知道,又失去了功力,被置于这人寝室侵犯,本以为对方是想虐玩他,但是没想到对方却说要救自己,俞一仁深知自己不过是个寒民,没有被贵人拯救的价值,江月明的话反而让他疑惑起来,怪异地询问。
“我是谁……你不知道我是谁吗?”这下反到是轮到江月明愣住了,在他看来,俞一仁既然对他思慕已久,大不会连他的面都没见过,可他没想到的是,很不巧俞一仁还真不清楚他的面容,他原本也只是隔着帘子远远望过江月明一次。
冰天雪地,寒亭江边,年幼的他与一众碌碌寒民跪在亭下,听着里面那个翩翩少年披着狐裘,拥着手炉,用清冽玉润的声音对他说道:“赠尔白玉佩,盼君携马归。尔等若能平安回来,可来我上云教寻我兑现诺言,我乃上云教教主江月明,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然后他给了他几年来的第一顿饱饭,赠他玉佩与诺言,那双无意间与他对视的漂亮双眼,让他记了一辈子,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拼了命的从死尸堆里爬了出来,找到了上云教,想要再见那人。
只是见到江月明比他想的困难,没关没系的他被安置在了上云教最底层的堂口,幻想着有一天能够亲口对他说出自己的感激。
“……我应该知道吗?”见江月明的表情突然凝固,俞一仁略微不安的问到,随即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处境,赶紧绷起表情,紧张的后退了几下,抵住墙角,憋住一口气对着江月明厉声说道,“若是公子还有点仁心,请不要再行此等有逆天伦之事,我不会向你屈服的!”
虽然这威胁是那么无力,俞一仁深知若是自己真被抓做吞玉奴,从此要寄人身下,那他也只好以死求的清白了!
就在俞一仁思维发散到了天边,准备为了忠贞蹈节死义的时候,却突然听见耳边悠悠的传来了念声。
“江月明,我乃上云教教主江月明!”江月明炸毛说到,怎么回事,这个俞一仁怎么这么呆,连自己心心念念的教主都没认出来,让原本想用魅力折服俞一仁的江月明尴尬至极,几乎是带了点咆哮,他对着俞一仁幽怨地念到。
“教……教主……?!”听到这个名号,俞一仁如雷贯耳,愣了两秒,他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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