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祖寇睁回过神,就看见端木辞拿着医药箱走过来。

        “清醒了吗?”

        他想开口,嗓子却说不出来话来,连挣扎都没有让端木辞把他扶起来,喂了一口水。

        手腕上的链子因为动作叮叮泠泠地响,无意中触碰到时被冰得一个激灵。

        “祖祖,以后乖一点。”端木辞看着他笑了笑,低头亲了一下他的耳朵,又伸了舌头舔了一下。

        祖寇缩了缩脖子,痒意一路麻到全身。他明显僵住了,单薄的胸腹上下起伏着。

        罕见的,竟然没有反对给他的称呼。但端木辞知道,这份乖顺只是因为刚刚的调教吓到了,是暂时的。若是不乘胜追击,等这只恶犬回过头必定会反咬自己一口。

        想着,端木辞欺身上去亲他。

        祖寇没躲。他几乎有些麻木了,对于端木辞的吻和触碰说不上喜恶,而只是受着。

        这时候,他很听话,软软地瘫在床上,仰着头承受着落在脖颈处的亲吻,十分乖顺的模样。

        直到端木辞暗伸手触碰他的皮肤。

        “别,别,不能……”

        无可启齿的某处疼得发麻,腰也酸,腿到现在都没法完全并上。祖寇有些慌,艰难地抬手去推他,甚至有点无措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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