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放松一些,太紧了,嗯……明明上午才刚操过……哦……怎么慈慈的小鸡巴也肿了?让爸爸好好看看。”楚恒也不急,反正肉屌已经在儿子的小逼里,到手的肥肉也不可能飞走。想到自己都没有好好抚慰过儿子的玉茎,就带着楚慈滚了半圈,自己躺在床下,让楚慈头靠着自己的胸膛,屁股半撅着插入部分性器。
正好上午的弹力绳还没撤,楚恒将楚慈的两只脚往背上一折,脚踝正好被弹力绳的圈口绑住,儿子的鼠蹊部位失去遮挡,腰身被迫挺起,小鸡巴也当做一个假性支点,挺起戳在楚恒的腹部。这样一来,楚慈现在的着力点完全就是逼口的肉棍,两只绵软无力的小手根本无法支撑,腿部感觉被分隔到失去知觉,被肉棍操穿是早晚的事情。
只见卧室内出现的父子乱伦一幕着实香艳诱人,楚慈被摆成了略微倾斜的∠号,肥腻的臀肉和浑圆的大腿接触挤压,沁出密密的细汗,纤细的脚踝上绑着半个手腕粗的黑绳,悬空挂着,偏向黄昏的光被窗帘挡住,少年如同任意摆布的娃娃,破碎地等待凌辱。
楚恒伸出手将玉茎圈住,打破静谧的美好,他的手很大,很有安全感。楚慈之前就喜欢掰着楚恒的手,看着上面的薄茧,用自己的小手和大手重合比对,然后将小脸整个埋在父亲的手掌心内,咯咯发笑。从小就抚摸过楚慈脸蛋的大掌,刚刚还玩弄过楚慈阴阜的大掌,将玉茎完整圈了起来,甚至还没开始上下滑动,细小的玉茎就已经被裹的密不透风。楚慈的下体因为情欲发烫,却没有父亲的手更为火热,这股灼热贴近,玉茎都感觉要熔化,化开成一摊血水。
哈……好烫……楚慈被烫的一个哆嗦,身躯一扭,将父亲的肉棍又吃进半厘米,整个身子下坠,被迫将玉茎往楚恒的手里送去。
“别着急啊,爸爸知道慈慈数学很好,慈慈要不要猜一猜爸爸的鸡巴是慈慈的几倍大?”袖珍可爱的玉茎握在手里,像是小巧的工艺品,让人忍不住细细把玩。楚恒一边和楚慈调笑,一边看楚慈酸了腰肢的娇俏模样,轻微上下捋动起小小慈来。
“哈……才没肿……”楚慈的呻吟都能挤出汁来,他已经知道父亲的恶趣味,仗着宠爱狐假虎威骂着对方,“谁才……变态……大变态……”
只是从骂“神经病”变成了“大变态”,真的是可爱死了,骂人也不会,语调上翘像是在和楚恒这个变态撒娇,让他变得更变态一些。
楚恒越看越喜欢儿子,觉得他浑身都完美,与自己完美契合,特别是这张小嘴,唇瓣娇嫩。自由的另一只手抬起楚慈的下巴,嘴巴吻上去,蛮横的大舌在儿子口腔里夺取蜜津,如发情的蛇般缠着儿子细嫩的小舌与自己共舞。两人唾液交换,发出啧啧的声响。
亲……亲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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