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烧起来是高温没给他想东想西的功夫。

        身体内像是有团火,自内向外的,要把他慢慢湮没,碰哪儿都是烫的。

        等到谬柏林清醒,返回学校拿着几管抑制剂,寻着空中弥漫的葡萄味的信息素,找到陈禹怀的时候,发现他正躺在后山的草丛堆里。

        不知道他在这里躺了多久,带着点点荧光的萤火虫在这飞舞,洒下的柔光笼罩在他小半张脸上。

        此刻,又伴着月光的洒落,令缪伯林更加清晰地看清了他的脸。

        与他一般年龄的少年人,微阖他的眼睛,注意到面前一大团黑影,轻喘着哼了一声,像是在疑惑面前怎么有个人。

        身体应该有点难受,随着吐出的浊气,还有那小狗一样的哼唧声。

        缪伯林不得不承认,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陈禹怀脆弱不堪的样子。

        在学校但凡瞧他一眼,都是趾高气昂的样子,昂起光洁的脖子,仿若大鹅转世。

        缪伯林想到那个画面就忍俊不禁。

        但他现在这幅样子,完全就是一朵随时可以摧毁的花骨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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