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是要怪陈禹怀的性器太过娇气,受不到一点的冷,缪柏林有苦说不出,将人吻得浑身酥软,趁此期间沉默地把手放在自己的胸膛摩擦了一会,确定不冷了后,才摸向娇气的小玩意。

        缪柏林做的不太娴熟,他也没给自己打飞机的习惯,所以尽可能的小心的讨好这硬硬的又娇气的玩意。

        ——跟他主人一样的玩意。

        缪柏林抽空瞄了它一眼,小家伙在他的手中活了一样,噗嗤噗嗤无声地吐出东西,一股一股的甚是好玩。

        不巧被小玩意的主人发现了:“你啥眼神?”

        又要发火了......

        缪柏林故意用大拇指头在龟头边沿一遍遍剐蹭,指甲轻轻地抠弄,他没什么技巧,就凭着直觉划过柱身的每一角。

        这感觉爽翻天,火气完全被熄灭了,陈禹怀一下子就蜷缩住脚趾头,挺着跨把自己的肉棒往他手里塞。

        陈禹怀潜意识里还觉得自己是Alpha,想肏人的欲望不止,因此热情之下,挺着跨往上撞着,只可惜因为缪柏林的大手牵制了他的肉棒,只能小幅度地挺了挺,不过也能消遣一点他那潜在的肏人梦。

        缪柏林见他这么喜欢,松开双手,转而抱住他的胯两边,在他迷茫的眼神中,往自己的胯上撞,与此同时,他的胯部也往下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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