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宣回到北镇抚司又投入到之前的案件中去。林惊羽作为副手,自然经常要与程宣照面。案件核心人物是朝中清流一党的袁大人。有人构陷他贪赃枉法,起初还不算什么要紧事,但是到了后来竟然有人要罗织出谋反的罪名,这样就棘手了许多。
袁大人年事已高,经不起反复的折腾,没过多久就在牢里折磨得没了人形。
程宣对这位袁大人心底是敬重得,他也不相信他真得会谋反,猜测背后一定是有人诬陷。朝中阉党与清流两派斗得不可开交,北镇抚司又属于阉党的指挥,若要罗织罪名,只能是朝中那些太监们的手笔。
程宣负责该案子,自然想查得水落石出,林惊羽正好前来与他商议。程宣翻看着卷宗说:“你怎么看?”
林惊羽思忖片刻,笑道:“卑职愚钝,看不出其中关窍。”
程宣目光犀利,淡淡说:“在我面前,何须遮掩呢?”
林惊羽赔笑着:“我那只是皮毛,入不得程大人的眼。”
程宣看他一眼,林惊羽这几日办了几桩案子,可谓是辣手狠毒,毫不留情,做事雷厉风行,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惠公公对他有些器重,竟然升迁他为百户所百户长。
人不可貌相,程宣也佩服林惊羽这向上爬地劲头。一个乡村来的野小子,在这里四处周旋、八面玲珑,自己虽然是他表哥,但是人情世故上几乎没有任何援手,他一个人就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北镇抚司不断地向上够着,到了别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他不可能愚笨。
“你说说,这案子你是怎么打算得?”程宣请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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