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抹着嘴角,有些生气,问她:“言意意,你哭什么?”

        “你是少妇。”

        她是少妇,他是处男,做这些事情,他都没哭,她哭了?

        她是真纯情,不是装的。

        她孩子都生了,跟他玩这么纯情。

        靳舟呈的手摸着她湿漉漉的小穴,越想越气。

        “你这地方都能给别人生孩子,不能给我舔一舔?都生过孩子了,你怎么这么娇气。”

        言意意要是给人生过就不会这么害怕了,她没给人生过,她觉得这个姿势好脏。

        但是,她哭是因为觉得自己好骚,明明这么羞辱的举动,她竟然会觉得舒服,被他用舌头舔到小穴在抖的爽。

        她第一次感觉到这种爽,身体飘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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