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最先招惹,又不顾我的意见自作聪明的蠢货,你凭什么不理我?
我懊恼的揉搓他的头发,指甲抓挠他的头皮,直至血液染红了我的甲缝,血腥萦绕我的鼻尖。
“孟舸,你一定要做一个偷窥狂吗?”
密匝匝的愤怒织成麻木的视线落在镜中,也落在他的脸上,我抚摸着面前的镜子,将指尖有些干涸的红色抹上他的双唇,粘稠的红色却对比出那苍白的脸。
他……或许,或许他真的不在了?
我意识到这点,但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惊慌的,无措的。可笑荒谬,就像一场怪诞的喜剧,与我纠缠了二十多年的人真的离去,我居然感到害怕了。
我像是浮萍又或是虫茧,我无处可逃。
不,一切都错了,拜托别告诉我这些,我不相信的。我们是共生的相互纠缠的蝴蝶,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他怎么可能真的放任我自由?他只是生气了,对吧?
我看着他,指尖也轻抚他冰冷的面庞,描摹他平面上眉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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