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椿的身上满是细密的汗珠,他脸贴着已经被十指抓得变形的枕头里,哼哼嗯嗯声充斥着整间屋子。
“慢点……嗯,先生!”
下身的快感还在不断地蓄积着,雪白的臀瓣被撞得发红,像只熟透的水蜜桃,不断地漏出汁液。
周崇明的呼吸已经紊乱了,粗重的呼吸一声重过一声,他也大汗淋漓。
周崇明用手掌抽打了几下何椿的屁股,“放松点,宝贝儿,你夹得太紧了。”
何椿摇头抗拒,他也不想的,但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的。而且周崇明还这样打他,他下意识就想夹的更紧些。
当何椿觉得差不多的时候,他伸手打算去抚慰自己,周崇明一把抓住了。他就地取材,拿起何椿脱掉的情趣内衣,把何椿的双手反缚在背后。
何椿的眉头皱起来了,因为欲望得不到纾解而有些难受。
何椿蹭着床单,希望能让自己好受点。
“让我射出来吧?”何椿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带着哭声的哀求了。
火热中带着酥麻,性器一次比一起更深入地撞击着,开拓着,甚至有一种要被干穿了的错觉。
何椿觉得周崇明就跟搅蛋机一样,而他就是被打得支离破碎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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