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好，廖云姝也发现庄秦对她太过于关注。对他坦白一是诚意，二来也是想把他留在身边做事，不要把他对她的怀疑说出去丝毫。虽然庄秦出去说她也不害怕，只要没有证据，她总是能让所有人不相信。好吧，就算是庄秦有证据，录下今天的话发到网上，廖云姝也有办法掩盖下去。之前营造的论坛风向是舆论保证，而易讯科技背后那位技术大神就是她的底气。大不了叫他来个全网黑嘛。
而且，方平的事情也给了她莫大的启发。对助理来说，忠诚比能力更重要。想想看啊，丽姐是什么人，公司里排的上号的经纪人，手头上一线二线的艺人加起来都有七八个，方平居然敢她吵。甚至不怕自己被辞退之后，没有公司敢收留她。
对于现在廖云姝来说也是一样。他不会，她可以教。但是如果不尊重她，全然把她当做小孩子，或者是能力出众到不把她的意见看在眼里，那要他何用？
无论怎么说，庄秦都是现阶段对廖云姝来说最好的选择。提线木偶也有提线木偶的好处。
“考虑好了吗？考虑好了在这里签字。”廖云姝说完，把一份文件扔到还没有回过神的庄秦身边，他低头一看，是一份助理聘用协议。上面已经落了廖宇轩的名字。
“之后我会告诉我爸，和你再签一份合同。但是一切以这一份为准，你要看清楚了。”廖云姝翻到第五页，指给他看，“十年。”
庄秦再次张大了嘴巴，久久不能合上。
面前这个真的是鬼啊。现在已经完全可以确定了，她真的什么都看得懂，或者说是什么都懂。这份合同写的内容之详尽，以她对条款的熟悉，更像是她亲自写的。古语曰，智多近妖，到底要多少年的修为，才能达到她这样的水平？
“会开车吗？”
“当然。”
廖云姝点点头，又问：“经济法学过吗？”
庄秦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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